,发现张海棠已经闭上眼睛,窝在座椅上睡着了。
胖子叹了口气,兄弟已经尽力了。
到了医院门口,张海棠萌生了点近乡情怯的心思,不愿意上去。她表示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,待会穿帮咋办。胖子让她先看看医生,刚还发着烧。
“这点小感冒早好了,你上去看就得了。”说罢,在车后座连吃带拿,装了几罐罐头,一大包鱿鱼干。
“姑奶奶,你给天真留点。”胖子赶紧道
她挥挥手,笑眯眯的说:“我在附近找个民宿,待会给你发定位啊。
订完房间,张海棠直奔浴室,这种海滨民宿没有浴缸,是那种非常大的木浴桶,她放好热水,躺进去的时候,水漫过肩膀,舒服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她给张海客发信息,让他安排复诊,信息发出去没多久,一个视频通话打进来,她马上挂断,对面切换为语言通话。她打开声音外放,舒舒服服的缩在桶里,咕嘟咕嘟吐几个泡泡。
电话里,张海客问她怎么了,声音压的很轻。
她纳闷:“你说话怎么鬼鬼祟祟的?”
“在开会。”
“那你忙完给我信息。”她就要挂电话,“前辈等等”张海客叫住她:“先说说你的眼睛,怎么回事,半年前你复查结果很稳定,现在恶化了?”
电话那边响起脚步声,背景音嘈杂起来,应该是走到了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