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应该是想通了,被人骗这种事,骗着骗着也就习惯了。
相比白昊天醒来后的局促,刘丧就嚣张多了,醒来一见张起灵靠着土墙上一副被榨干的模样,响相隔着几米,张海棠都能听见他心碎的声音,刘丧越发不满吴邪,碍于喉咙还没完全康复,眼刀就库库往吴邪身上扎,如果视线有实质,吴邪这会儿已经被扎成漏勺。
她弹了下刘丧的脑壳,让他没事别总视奸吴邪,帮忙把地烤一烤。刘丧不敢不听,举着火把拖拖拉拉的干活。看得她想把火点到他屁股上,催他干快点,刘丧拉着张驴脸,指着自己身上的伤。
“你脑壳上还顶着你偶像的血,你怎么就不心疼你偶像在这种恶劣环境里休息?”
这番话让刘丧一震,看向一旁恹恹坐着的张起灵,表情立即就泫然欲泣,跟打了鸡血似的卖力干起活,一个人顶她和解雨臣两个。
张海棠跟吴邪吐槽:“老娘也是个病号,怎么没人心疼我,给我鞍前马后啊。”
吴邪手指在地上敲出句话,勾了勾她的手指。
意思是我心疼你。
张海棠亲昵地啐了他口:“闹呢,一边歇着去吧。”手却拉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