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人。”
周弥不说话, 往他嘴唇上看,光线昏暗, 也看不大清, 便伸指尖去碰,确实?个挺明显的细小伤口。
谈宴西伸手捉住她的手指,她却倏然抬头, 以微热的舌-尖轻轻拂过,轻声地问:“还疼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谈宴西无端迟缓地应声。
周弥笑了声, “反正我不?歉。”
谈宴西微一挑眉,脸朝她凑拢去, “干脆你再试试,咬个痛快?你说说,你这是什么脾气。”端的是兴师问罪的架势,却分明是纵容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