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得不挨近一些才能听清对方说话。郁承贴在她耳边道:“无论当时有多难,后面还是走出来了。”
怀歆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离她那么近,却无半分轻浮意味。清缓温沉的呼吸撒在侧脸处,她耳廓有了种奇妙的酥麻感。
“所以相信我,你肯定也会放下的。”他抬眼笑了下,慢条斯理地交叠双腿,“外面好男人那么多,开心的方式也有很多种。”
如果是小说,写到这里,女主必然会天真又懵懂地问一句
“那,你是吗?”
于是怀歆就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