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散了些,直起身来。
薄被从肩头滑落,她如同心灵感应般,透过鹅黄色的透纱帘幔,看到了孑然倚在阳台栏杆上的男人。
半夜两点钟,他披着薄外套,在外面打电话。大约是怕吵醒她睡觉,声音压得很低。
过了好半晌,他放下手机。
郁承背对着她,怀歆看不见他的表情。但是却见几缕缥缈的烟雾缭绕上浮,接着男人捻住指间那一支猩红,放在口中深吸,复又缓缓吐出。
火光明灭,郁承望着远处,身影融进幽暗夜色中,显出那么一点寂寥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