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速跃动,他握住她的肩将她转过来,她抬起睫,撞进男人过分迷人深邃的眼。
他浅浅地微笑着,眸光中有着让人沉醉的刻骨柔情:“愿你平安无虞,一直健康快乐,万事胜意。”
“而我愿常伴你身侧,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”
潮湿
偏宅内,碗碟已经噼里啪啦碎了一片,杜高犬脊背高高耸起,立在一旁十分警戒的姿态。一地狼藉,厅中坐着的男人眉目低垂,一片阴鸷冷寒之意。
“借用我的刀杀人。”他低喃着,似乎轻笑,“我这二哥还真是好样的。”
电话里传来轻哼一声,温和沉肃,又仿佛带着规训:“明帆,是你太着急了。”
裘明帆不说话了。
“郁承那样的人,你以为有这么好算计吗?人家被扔出去国外十年,走到今天一个子儿都没靠家里。”那头淡淡道,“凡事欲速则不达,我以为这个道理,不需要再教与你听。”
裘明帆沉默很久,深吸了一口气:“可我担心夜长梦多,老爷子应该快要立遗嘱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