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,喜极而泣。
她知道郁承有多么不容易。这十几年来,他肩上背负了多少。今后还会有更多,但是现在终于可以短暂地歇一口气。
怀歆吸鼻子,糯着嗓音嗔,“事态都已经平息了,他干嘛不自己打电话和我说?”
付庭宥笑了:“阿承要同你说的话多着呢,在电话里一两句怎么可能说得完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就不打扰你们了,先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