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仅是家人,你还是我的”
怀歆凑过去,娇妩地在男人耳畔私语,“心上人。”
吐气如兰,小猫似的挠痒。表情却又是天真而清纯的。
一双清亮的眼睛直勾勾地凝着他,秋水般潋滟。最后三个字说得极其小声,轻轻浅浅地散开,郁承喉结滚动一瞬,黑眸愈发幽深似潭。
窗外的夜色浮动着沉霭,他低敛下眼,交拂的呼吸渗出一层薄薄的热度。
没有下雨,却有潮湿的感觉覆在地面。
郁承蓦地笑了下,轻声问她:“那你知道你是我的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