肘撑在他胸口,心虚地回答:“……没做什么啦。”
他眉眼低垂,意味不明地逼近一些:“是么。”
温热的呼吸交缠,氧气似乎变得稀薄,空间也愈发逼仄,怀歆耳尖肉眼可见地起了绯色:“……嗯。”
“那个,”她慌忙想转移话题,“我有个朋友在香港外资行工作,过年不回去,听说我要来,还说让我带你和她见一见呢。”
郁承眄着她,也不说话,似乎是给她机会,又像是颇有意趣地看她欲盖弥彰。
在这样似笑非笑的注视下,怀歆咽了口口水,继续道:“但是我不确定这对集团好不好嘛,所以就没答应,我跟她说我男朋友工作很忙,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你是谁”
之前怀歆对别人都称郁承是男朋友,一下子身份还没转换过来,她都说出口了也没意识到昨天证已经领了,倒是男人的眸光倏地深了些许,手臂不动声色地揽住她腰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