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一开始期待那人是江锌,到最终看明白了一切,只是一心想揪出那人查出真相。见惯了对方躲躲藏藏的本事,他们倒也看开了。
“没事,他既然冒充我们家阿锌,那总有他的目的。只要他还在这座城市,只要他还在国内,即便我们不能逮住他,即便警方也束手无策,可总有一些火眼金睛的网民能提供线索。”
江母故作轻松道。
江父沉默过后,狠狠灌了一口酒。
唯有江姒,隐隐觉得纪研博有些不对劲。太巧了,他刚买的新车,行车记录仪里的存储卡竟然好巧不巧换成了新的,只记录了今天的行车记录。
她向周从戎投去一个探究的眼神。
男人仿佛看穿了她的猜疑,桌子底下的手却是握住了她的:“别瞎想,现在什么都不能确定。”
“来,吃菜吃菜!”江母看了一眼埋头喝闷酒的江父,叹道,“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,顺其自然就好。你们小年轻也别太较真。这事情警方都查了很久也没查出个真相。小周,难为你帮着我们一起为这事儿奔波了。”
“邵姨您千万别这么说。这都是我该做的。我也想查出那人的身份,想知道当年江锌的死是不是还另有隐情。邵姨,您说得在理,这事情既然都过了这么久了,急不得,咱们顺其自然就好,心态一定要放平稳。”
江母笑了,朝还在闷头喝酒的江父努了努嘴,说:“你江叔啊,还没想开呢。”随即,她一手夺过江父的酒杯,“听到没?你未来女婿让你心态放平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