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愣。
她不由狐疑,自己一直生不出儿子,是不是被哪个后宫侍妾下了“换女药”“无子丹”。
刘盈说的是汉王后宫的事,在楚王后耳中,句句都是自家的事。
特别是那个戚姬,不就是姓虞的小贱人吗?!
刘盈垂泪道:“戚夫人一直跟随阿父,阿母却在沛丰。汉军只知道有戚夫人,还以为戚夫人才是汉王后呢。”
楚王后端不住端庄的架子,破口大骂:“她算个屁的夫人!不过一舞姬尔!”
刘盈眨眨眼,继续低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