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你们对我如此了解。仁善心软的我怎么能无动于衷?好好配合我,免得我私自做什么,遇到更大的危险。”
李由后悔了。
他真的很后悔,为什么要担心刘盈,为什么要在这里偷听。
刘肥已经哭了:“盈儿小时候可以很慷慨地和别人分享稀少的肉干和油渣,但若是谁不经过他的允许吃他的食物,哪怕是阿父掰下盈儿一小块饼,都会被盈儿咬手。完了,全完了,肯定劝不住了!”
韩信想起刘盈护食的模样,心有戚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