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了杭城,落榜了!”洪振业委屈的哭腔都出来了。
“你瞧瞧你这话说的,跟阿娘一个口气。
“自从昨天得了你落第的信儿,阿娘就开始对着我一遍一遍的讲:你县试第一,府试第一,到杭城怎么能落榜了呢?说了一遍又一遍,你刚刚去的时候,正说着这话儿呢。”李银珠撇着嘴。
洪振业斜瞥着李银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