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由帮会分给扛夫们,后来。”
何承泽叹了口气。
“事情都是这样,层层手脚,最后苦的是那些扛夫。”
顾砚眯眼斜看着何承泽,似笑非笑。
他把他叫过来,就为了说这些?
“世子爷整顿海税,是为了堵塞漏洞,充实国库,可世子爷查清楚丝绸行截留的这一半海税流向哪里了么?”
何承泽看着顾砚。
顾砚眼睛微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