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断了庞明轩入主礼部的路,庞相能让他把这仗打成了?打胜了?”
文彬拧着眉,片刻,闷哼了一声,“朝廷又不是没怀柔过,北方那些都是喂不熟的狼崽子,不把他们打怕了,朝廷怀柔,在他们眼里就是软弱可欺。”
“等到庞明轩坐上礼部尚书的位置,庞相大约就能赞同你这些话了。现在可不行。”顾砚冷笑道。
“张相公一味谨慎公正,只求一碗水端平。王相公呢?”文彬看向顾砚。
“江南才子,过于看重功业。”顾砚含糊答了句。
“我头一回见王相公,那时候他还在吏部,我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就是:不计损毁,不计生前身后名。”
“嗯,争是不争,不争是争。”顾砚冷笑道。
“嗯。”文彬沉默片刻,看向顾砚问道:“你清理海税司,三位相公怎么看?”
“有阿爹呢。”顾砚笑眯眯道。
文彬眉梢高挑,片刻,笑道:“看来我得好好给程老将军写封信了。
顾砚笑着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