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这句血味儿的意味,还是认真的掐了两片菖蒲叶,认认真真的揉开,闻了闻。
顾砚进了上房,站在被捆在椅子上的朱老太爷朱为善和儿子朱行文面前,仔细打量。
朱为善脸色灰败,朱行文不敢抬头,看着顾砚的衣角,混身抖的椅子不停的撞着旁边的高几。
“去一趟建乐城,好好听话,我就留下你朱家和朱氏族人的性命。”顾砚看着朱为善,缓声道。
“是。”朱为善喉咙干哑,神情恍惚中,仿佛回到了幼年,看着太婆跪在观音像前,絮絮叨叨的礼着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