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不见了。
“黄主簿是官宦人家,黄大郎又生得这样好,四姐儿能攀得上这门亲?”余大郎疑惑道。
“能!”苗媒婆挥着手笑,“有我呢!我告诉你,只要是咱们看上的人家,那就得是咱们的!除了咱们,他别想说成第二家!
“这门亲事你放心,我非得给咱们四姐儿说成了不可!
“不过,有件事,得大郎担待一二。”苗媒婆看着余大郎。
“苗妈妈您说。”余大郎笑道。
“就是四姐儿的嫁妆,大郎得担待些。原本,家里备下的,她们三个姐姐再帮衬一二,就足够了。可如今要是跟黄主簿家攀亲,这嫁妆上就不能太寒酸。
“她大姐二姐家清贵是清贵,论银钱跟大郎可没法比,这银钱的事,只好请大郎担待帮衬了。”
“这事儿啊。”余大郎拧着眉,看向吴大奶奶。
吴大奶奶笑道,“苗妈妈也知道,大郎在细布生意上砸了好些银钱,没见到利,就是堆了一屋子布,我和大郎手头都没有现银,得等阿娘回来,问问阿娘才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