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去请堂翁翁过来一趟。”李金珠扬声喊了句。
挨在门框上,正伸长脖子看热闹的大眼兴奋的哎了一声,将骡子系在拴马桩上,一阵风跑去请李士宽。
梅姐哥哥有点慌,“东,东家,这么咱们自家人的事,你看,来都来了,都来了,一家人都来了,你看你这,你不能这样,咱这是一家人,是吧阿梅。”
梅姐瞪着她哥,猛啐了一口,“从前我真不知道你这么不要脸!”
“梅姐进去吧,烧点水准备沏茶,堂翁翁一会儿就到了。”李玉珠站到梅姐身边。
“好,这个给你。”梅姐将拖把塞到李玉珠手里,转身往里。
“我去搭把手!阿梅一个人哪能忙得过来。”梅姐嫂子往前两步,就要从李玉珠身边挤进去。
“不敢当,嫂子就在外头等着吧。”李玉珠挡在梅姐嫂子面前。
李士宽的宅子离得很近,一会儿就到了,站在门槛外,看着挤在院子里的梅姐哥嫂弟弟两大家子,一脸冷厉,“都出来,立刻回去!”
“我是想着,阿梅一个人忙不过来,如今是官家了。”梅姐哥哥胡乱解释着,侧着身子从李士宽身边挪出来。
“现在就回去!路上不许停,也不许耽误,回到李家集,你跟你媳妇,还有你,跟你媳妇!到祠堂里跪着去!不要脸!”李士宽是真气坏了。
见李士宽浑身怒气,梅姐哥嫂慌的连连后退,急忙将几个孩子抱到独轮车上,推着独轮车连走带跑。
“堂翁翁进来喝杯茶吧。”李金珠往里让李士宽。
李士宽跟着李金珠进了二门,没再往里进,就坐在廊下,和李金珠商量到,“你这家里使唤人的事,正要跟你商量,原本我是想着从族里挑些懂事本分的送过来,可洪老爷子和何老爷子都说使唤族人不适合,你看,是买些小丫头回来调教,还是从牙行买些成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