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和,伍杰离开东溪去了杭城。是王府别业送过来的。
铜管旁边是一封信,厚厚一叠,字迹密密。是伍杰写给他的信,刚刚收到。
他很难过。
满腔满腹说不清理不明的苦楚憋闷。
摆在他面前的三封信,明明白白的指向他该做的事,该下的手。
可他不愿不想。
他的不愿不想却又全无理由。
周沈年看着那份折叠整齐的折子。
十年前,为了一统江南文坛,东溪让人毒杀了和他分庭抗礼的另一位大儒。
他毒杀别人的时候,没想过自己也会被人杀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