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笑道:“秦郎中的干练在兵部有口皆碑。”
“辎重调运中间极其烦难,可不管多少烦难,要是不能按期将军需送到军中,哪怕晚一天,对大军来说都是灭顶之灾。咱们调度辎重,早一天是大功,晚一天就是失期大罪,大功大罪只是一天的分别。”顾砚翻看着册子。
“咱们再仔细排一排?再安排安排?”王侍郎看着秦郎中。
“需要我往哪儿疏通协调,你就去找我,这是你们的差使,也是我的差使,咱们上下齐心,这么点军服鞋袜还能送不到了?你们说是不是?”顾砚站起来。
“是是是。”王侍郎忙陪笑点头。
“要是及时送到了,这件事要给秦郎中记上一笔。”顾砚交代王侍郎。
“那当然,这得算件功劳了。”王侍郎忙欠身笑道。
两人送走顾砚,秦郎中还没怎么回过味儿来,王侍郎啧了一声,“世子爷可是越来越让人如沐春风了。”
秦郎中没接话,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,春风不春风他没什么感觉,可世子爷能知道这批军资备齐不容易,知道这中间的烦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