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二十年的人。”
刘静亭端着酒,苦笑道:“我真没想到……”
“不能怪他们,他们眼光不明,只是不想跟着你沉没而已,艰难困顿、一片茫然的时候,比如现在,能辨清方向、或是赌对方向很不容易,送一杯吧。”何老掌柜点了点外面。
刘静亭’嗯’了一声,将杯中酒洒向窗外。
“行了,坐下喝几杯吧,这也算是庆功酒。”何老掌柜从刘静亭手里拿过杯子,扬起抛到海中。
刘静亭在何老掌柜对面坐下。
“做人家门下奴才不容易。”何老掌柜给刘静亭倒上酒。
“我不是奴才。”刘静亭皱眉道。
“你投到世子妃门下,世子爷和王府就视你为奴才。”何老掌柜笑眯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