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扬怕柏图会被问得不舒服,以眼神示意他俩少说两句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柏图道。
“前段时间我们刚吵过架,”他低垂着视线,声音很轻,大概不想被家里的梁玺听到,说,“就在收到第一封恐吓信的前几天,那时有好几天我们都没有说过话,我就没有告诉他。后来缓和下来,和好了,本来我想说的,新片开机发布会上,我要喝的水瓶里发现了奇怪的东西,这种事……我就不想被他知道,加上心存侥幸,猜想大概只是狂热粉丝的一次恶作剧,没想到接下来又是刀片、死老鼠,越来越严重,我没辙才去找了王总。因为一开始没告诉梁玺,攒了这么多再说,我更怕他会生气,才请王总也帮我隐瞒他。”
金旭道:“生气倒还是次要,恐怕在听你说实情的那一分钟里,梁先生吓都要被吓死了。”
“说出来就好了,”尚扬解围道,“有时候越怕对方担心,就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”
他又谨慎地问了柏图:“梁先生刚才说你又瞒着他,是还有别的事吗?和案件无关的话可以不用回答我的。”
柏图道:“是片约的事,经纪人帮我谈的,签约以后他才知道新电影是什么题材,他不喜欢这题材,朝我闹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