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同,他们从小就相识,是真正交过心的朋友。
尚扬却只是想知道这一个问题的答案,听他这样说了,点点头道:“好,那我明白了。”
姜云起:“……”
“起来。”尚扬冲他挑挑眉,道,“别搞得好像我这个师父真在欺负你一样。”
姜云起明白了,他的发小单纯只是介意有没有被他存心利用,听他说没有,就信了。其他被金旭记仇的事,在尚扬本人看来,不值一提。
尚扬吐槽道:“你还拿找对象发誓,你妈快发愁死了,你什么时候找对象?”
他本意是开句玩笑过渡气氛,说到这里却忽然想到:“能……恋爱和结婚吗?”
“能。只是等结了婚,也还得瞒着老婆。”姜云起道,“所以没找,再说吧。”
他站起身,把摔倒的椅子也扶起来,又在尚扬身边坐下。
他不再故意装作吊儿郎当的样子,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,大部分事都是不能说的,对父母爱人亲戚朋友,他都不能公开身份,更不能曝光工作内容。
“什么都不用说了,我都懂。”尚扬认真地看他,相识二十余载,第一次对他露出这样郑重其事又隐含着崇敬的眼神,道,“这么多年,辛苦你了。”
姜云起低垂着视线,半晌抬头,看向夜空,说:“也还好,不是我,就是你、就是别的公安。工作嘛,总要有人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