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着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期间董姝桐始终闭着眼,并未作答。
离开大堂嘈杂的环境,陷进沙发,耳边不绝于耳的嗡鸣也好似减弱不少,连带着整个人都放松许多。就着梁以诚的手喝完温水,她才终于恢复神志:“谢谢。”
“以前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吗?”他握着杯沿坐下,“我送你去医院吧。”
“不打紧,怪我昨晚没休息好。”
认真端详董姝桐的神色片刻,梁以诚一语中的:“是你母亲对你说的话,产生了侧面影响吗?”
“嗯。”她说罢又补充道,“是我家里的事儿,和龚晟彬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