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站在自家花园里,悠闲自得地靠在秋千架上,上下打量着她,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方疏凝气得不行:“你怎么还打小报告啊!?”
柏池面不改色:“我可没空打你的小报告。”
“那我妈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筠姨问我,我就说了。”
本来他们是约好要去海洋馆,周清筠见他一个人回来,必然免不了追问。
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实话实说。”
“你怎么不帮我打打掩护啊!”她有些气急败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