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士正在别墅花园里修剪花枝,见方疏凝从柏池的车上下来,面上蓄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正逢柏池跟她打招呼,她顺势道:“阿池,待会过来吃晚饭,今天又做了糖醋排骨。”
“好啊,筠姨。”
方疏凝下车时听见这声回答,险些没把脚给扭了,几个意思啊这是?昨天不都还假模假样地推辞几番吗,今天怎么就答应得这么清新自然不做作了?姑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