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方疏凝摇着头,“我不可能一直逃避。”
二人都避免提及那件事,却又都心知肚明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就遗忘,但好在事情已经过了八年之久,期间无数世事参杂,自我调节能力也不与往昔同日而语,方疏凝很快就恢复了状态。
重新进去时,桌上的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,尤其是齐巍。
“没事吧?不好意思啊,我刚才走神了,没注意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方疏凝淡淡看了他一眼,见桌上已经清理干净,连杯子都换了新的。
柏池招手唤来侍应生:“麻烦拿瓶酸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