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又白,指尖深深馅进掌心,胸腔急促地起伏着,说不清是羞愧还是难堪。
二人僵持片刻,墙后又缓缓走出来一个人。
是纪晚的母亲,大概以为她已经走远了,这才出来的。
方疏凝看过去,一时微讶。
要不是听见她自称是纪晚的母亲,她或许会以为这是她的奶奶。
女人将近一半头发都已花白,面色蜡黄憔悴,皱纹密布,扑面而来的鱼腥味熏得人难受,身上的衣服是七八十年代流行的浅咖色女士西服,边角有缝线的痕迹,还不怎么合身,可这大概是她能找出来的最体面的一身,只是为了来参加女儿的家长会。
她出来后没摸清情况,也愣愣地站着,待反应过来后,还想着欲盖弥彰,主动问纪晚:“这位同学,你们学校大门咋走呀?我头一回进来还没摸清,你能给我指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