耙使得溜啊!”甄珠气笑,以眼斜他,“我以前嘲笑你缺女人你就收女人,那我现在嘲笑你没睡过其他女人,你是不是得把府上的婢女都睡了,才能在我面前抬得起头来?”
言辞挑衅,冷嘲热讽,崔恪听得火气又冒,板起脸斥止:“此一时,彼一时,甄珠,你不要胡搅蛮缠。”
“呵!”甄珠不屑嗤道,语气轻慢:“世子爷觉得我不讲道理,大可去找你那一对贴心贤惠的姐妹花,夜御两女也行,我并不介意刚成婚就给你纳新妾。”
抿唇轻笑,话说得半真
半假:“同样,你也别耽误我行好事,春宵一刻值千金,老娘花了钱的不想亏本!”
崔恪来时在二楼已问清楚,甄珠是今晚出手最阔绰的娘子,一点就是五个上等清倌,特别要求身子干净。
崔恪起身,坐在床边,捉住她一只手腕,定定地凝视甄珠,难得说了句粗口:“你还真想挺个肚子让别人操你?”
“兴致来了,不是不可以。”甄珠轻巧挑眉,娓娓描述:“听我指挥,讨我欢心,管他是揉是插,爽了就行。”
崔恪松手,撇开脸不看她,口中斥骂:“淫妇!”
“难道你以为我是什么贞洁烈女?”甄珠重哼一声,催促着赶人:“快滚吧,我这淫妇不污你正人君子的眼。”
崔恪静默一会儿,脱下外衣将甄珠兜头盖住,一把横抱起人往外走。
“你滚开,不要你抱,我不走!”甄珠在他怀里上打下踢,胡乱挣着。
崔恪抱得更紧了,压低声道:“楼里知道了你是安国公府的世子妃,哪个不要命的敢来操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