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贴着她的唇,声音哑得像几天几夜没喝水,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,近乎渴求的喊她名字。
“轰隆”
一道惊雷响起,冰冷的四肢在屋内暖气中渐渐回暖,迟雾肩膀忽然一重,谢淮京头搭在她肩上,保持着抱她的姿势。
“谢淮京。”
她推了推他,发现他身上烫得吓人。
发烧了!
迟雾心下一紧,手背贴上他额头,仿佛一块烙铁。
谢淮京已经没有意识,但手却一直没松开,迟雾试了两次作罢,就着这个姿势到沙发前,茶几上好几个空瓶,红的啤的白的都有。
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她试着跟昏迷的人沟通,像是不舒服谢淮京贴得更近。她身上被雨淋湿大半,贴在一起很不舒服,迟雾一根一根将他手指掰开,失去支撑谢淮京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