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有说有笑的沿着河畔散步,大概是觉得冷,迟雾将下巴藏进围巾,有一片树叶落在她头顶,男人跟她说了句什么,迟雾抬手拿下,然后两人相视一笑。
她笑得很好看,眼睛都微微弯起。
那天的伦敦很冷,谢淮京站在远处看着他们,所有希望被一盆冷水浇灭,他看着手里的花,忽然觉得好笑。
她早已从那段感情抽身,只有他还沉浸在过去念念不忘。
远处邮轮在鸣笛,灯塔的光晃过来,像是嘲笑他的自作多情。
谢淮京转身,那束来时小心保护一路的碎冰蓝再送不出去,他随手扔进垃圾堆,包装精致的花束在地上滚了两圈,雪白的花瓣沾上泥渍。
来时有多少幻想,回去时就觉得自己多可笑。
找到她又怎么样。
她不会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