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马上转身回了屋子锁上门。
许珍珍坐到床上抱着头,她不想重蹈覆辙了,和自己养的小崽子发生什么牵扯,不,她不想和小世界中的任何一个男人有进一步的发展,那……太痛苦了,就像一个逐渐愈合的伤口,长合的时候无知无觉,可是一旦将它再次撕裂,那种痛苦……许珍珍真的不想再尝试了。
她是失去了记忆,可是心灵上的创伤却并没有跟着记忆消失,它蛰伏在她心底,一直让她隐隐、隐隐的痛着,就像是用钝刀子在日日夜夜的磨她的血肉。
小傅白却没有就此放过她,他在门外用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门板,嘴里一直叫魂一般的小声喊着:“姐……姐……你今天去哪里了……姐……姐姐……你是不是见什么野男人去了……姐……姐……”
“够了!”
也不知道小傅白在门外叫了多久,小黑的声音忽然传来,然后是两人的拉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