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苦,现下膝盖伤得厉害,虽说她意志上可以不拿这伤当回事,可这副身子却是受不住的。
果然,才走了一半,她便再抬不起腿来。
上牙猛地咬住下唇,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顿时在口中蔓延开来。
前世惯用的法子,若是在危急时刻四肢等重要部位伤得太重,那便在其他地方制造强烈的同感,即可分散掉在那一处的注意力。而唇瓣偏薄,易于弄伤又敏锐,从来都是她的首选。
强撑着走到前列,沈云初抬眸看了傅子铭一眼,随后又微微垂下了头。
真是精打细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