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嫚越,但是让她吃吃文央的牢狱之灾还是可以。她本就没指望着有人能从陈嫚越口中问出些什么,或者说,她本就不想知道任何关于陈嫚越的事情。况且陈嫚越身为沧溟阁三大细作之一,虽说是最末的一位,却仍然是重中之重,西辰亦定然不会让她在这里久待。
现在令她感兴趣的是,这些与她平日里所见不同的锦衣卫竟然是傅家远带来的,而且还回来向傅家远复命?
若说是因为傅家远皇子的身份,兴许勉强说得过去,可这位仁兄复命的姿势也太过奇怪了吧?
一过来,连正眼都没看他们旁边这些人一下,亦没有对傅家远行礼,直接便附耳交谈。
傅家远听后, 没有多言,微一点头示意那锦衣卫下去。
朝几人所站的地方看去, 他温声道:“好生歇着,我便先走了。”
沈云初赶忙俯身:“恭送殿下。”
傅家远没再多言语, 抬步便向院外走去。
待他走后,沈云初与林海韵和沈庭告别,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内。
现下看来,文央锦衣卫分为两拨,一拨是众人平日所见的,而另一拨却是连沧溟阁都未曾见过的。
而傅家远可以随意调动暗处的那一拨锦衣卫,这其中缘由想必颇有深意。
“少爷, 方才可把奴婢给吓坏了, 您没事了吧?”香芸上前,一边为她整理衣衫一边道。
沈云初摇头,问道;“是你去找四殿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