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走了下来。
甫一下车,还没往府里走,沈云初便被人揽住了。林海韵一边将她揽着往里走一边道:“怎么这么晚啊?真是担心死我了。幸好你三哥出去将你找了回来,往后不许在外头待这么久听到没有?大晚上的多危险啊?更何况还是除夕夜,你不在家里待着还往外跑,像什么样子!”
沈云初老老实实地听着数落,一面听一面应,这才将林海韵给哄满意了,跟着她到了清竹院,又是絮絮叨叨说了一堆,随后才离开,让她休息一会儿,晨起还得去给张氏磕头拜年。
林海韵走后,香芸应了上来,给她打水伺候她梳洗,一面道:“您可是不知道,听说您不在,三少爷方才的样子可吓人了,直接就冲出去找了,像是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,跟平日里完全不一样。”
沈云初听着,由着她说,没应声。
回想起方才沈开言的模样,着实是有几分吓人的。
香芸将帕子在水里浸湿了,随后绞干,递给她擦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