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傅家远的申请一瞬间变得冰冷。
孟朝又压了压身子,唇边却依然含笑:“冒犯了您,下官死不足惜。”
沈云初听着,却见傅家远神『色』愈发冷了,似是真的要趁此机会把他给杀了一般,赶忙也在一旁跪下:“孟同知失礼,下官也有责任,还望王爷责罚。”
这一声,将傅家远的神思给唤了回来。
东厂督主,也不是他能轻易惩罚得的。
只见他『露』出笑容,缓缓走了过来,亲自伸手将他们二人扶起:“你看,你们这是做甚?弄的本王好像多么残暴一样,本王明明那么和善的人。你说是不是,沈知府?”
“是,王爷向来仁慈心善。”沈云初低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