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这种脑子,即便上位了,那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事宜也是没法儿妥善处理的。这时候,便一定需要司礼监。而司礼监之中,孟朝这样被他看作是“自己人”的人自然是首先会被他重用的。显然,孟朝希望通过这个来加大自己的权势。
“可是,这个人贩子究竟是何人呢?他与三殿下和孟朝之间又有什么关系?”沈云初不解。
现在的关系看起来,傅子铭和孟朝同属一派,可是谋权归谋权,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同人贩子扯上关系啊。
“你前面不是说了吗?傅子铭缺钱。”傅家远淡淡道。
沈云初蹙眉摇了摇头:“赚钱的方式多种多样,何必做这种铤而走险的事?再者,他们还给每户人家都再放几锭银子呢。这似乎不太能说得通。”
“所以啊,”傅家远将酒杯中最后一滴果酒饮尽,又伸手为自己斟了一杯,端在手中,“我说过,这件事一定要查,且要彻查到底。”
沈云初这才明白了他当初的意思。
本以为是他为民心切,却没想到,除了这个之外,还添了这么一层意思。
“您早就知道他们这些事了?”沈云初再次被他消息的灵通给惊到了。
傅家远笑了笑,点头道:“当时已经知道孟朝求来了圣旨,又想到他同傅子铭是一起的,便猜着是这么回事儿,没想到猜对了。”
沈云初也笑了。心中却不禁感叹他着实是聪敏。
“不过,”傅家远稍稍敛了笑意,看着酒杯中的果酒道,“孟朝应当知道,我已经猜到了。不然他今早不会遣人来给我送信儿。”
“他猜到了?那怎么还会这么淡然?”沈云初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