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老臣探脉,恕老臣无能,无法得知沈大人现下的内里状况。”
傅家远蹙眉看向她,心中焦急,却念着她此时身负重伤,也不敢凶她,只得压下声音道:“为什么不让御医探脉。”
闻言,沈云初简直想直接翻一个白眼给他。
她为什么不让御医把脉,这不是废话吗?还不是怕这御医医术太过高明,一下子探出她是女儿身?
男女脉象不同,虽说可以用她失血过多所以脉象不足这一理由糊弄过去,可吃了季舜凌的『药』,沈云初自觉身体已经无碍,便也不用再走这一遭。
毕竟,虽说有理由,可给别人留下这么个印象总归是不好的。
“你说啊,到底为什么不让?”见她不答,傅家远便禁不住焦急起来。
沈云初叹了一口气,无奈地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这位爷莫不是傻了吧?
她无奈地靠在软垫上,语气调笑:“我又不是那等娇滴滴的女子,这点小伤罢了,不用看。”
此话一出,傅家远还有什么不懂的?顿时便知道是自己疏忽了。
“大人切莫妄言,您这伤可不轻啊。还是让老臣探一探吧。”御医劝诫道。
“等等,”赶忙拦下御医欲要探脉的手,傅家远道,“既然沈知府自己都说没事儿了,那便不用探了吧。我还有点要进事儿要问他。”
贤王都发话了,御医无奈,只得叹了口气,随后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