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真的目中无人, 自视甚高。
傅家远蹙眉, 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来, 替她掖了掖被角:“你是真不注意自己的身子, 这样可不行。还有,病了也不跟我说?若不是我遣人来找你,都还不知道这事儿。”
沈云初笑道:“又不是什么大事儿,与你说什么?”
“都发热了还不是大事儿?”傅家远被气笑了。
沈云初弯了弯嘴角,没再说话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待了一会儿,一人平躺,一人坐立,相顾无言。
“你同叶付林……先前真的不相熟?”半晌,傅家远问道。
沈云初顿了一顿,反问:“是他同你说什么了?”
傅家远望着她,没有应答。
他想和她摊开了说,想让她自己告诉他。
沈云初笑了一下,却带着几分有气无力:“真的不熟。”
傅家远盯着她看了许久,方才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话毕,他站起身,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