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炼狱不过如此。
她多买了几瓶热饮,走到楼梯旁,递给那位年轻的妈妈。
年轻的妈妈看到热饮,双目终于有了聚焦,从她手中接过来,紧紧地捂在胸口,喃喃自语道:
“谢谢,谢谢”
“我家宝宝最喜欢喝这款饮料了,奶味很足。”
“不知道她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喝到。”
舒听澜心里酸涩得厉害,理解年轻夫妇的痛苦与绝望,因为此时的她,也在经历着这些。妈妈躺在ICU里,每天只能靠输氧维持着生命,血氧饱和度一降再降,无论她如何祈祷着,如何求着老天爷放过她一次,亦是没用。
妈妈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,医生已经连着三天给她下了病危通知。她无数次地问自己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妈妈的人生,她的人生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她们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啊,为什么要遭遇这样的劫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