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洲!”他森冷地说出这个地名。
易木旸震惊看他,不可思议:“去森洲?”
“对,我想起舒小姐对你的态度,很心寒。你是我兄弟,我不能让你受这个委屈,所以带你去找她。”
“不是,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。”易木旸的心里一片冰寒,后背几乎冒出冷汗来。
幹安看了他一眼不说话,车内死一样的安静。
易木旸从跟幹安上路开始,他的手机就被没收了,这一路,他无法联系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