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腕,执起黑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,两指并拢从剑尾滑至锋锐的剑首。
“好剑!”她不禁叹道。
“染血煞气炼成,确是世间难寻。”女帝不在意地摆摆手,往旁边一指,“坐那去,摆个好看点的姿势,英气些。”
“是。”琉金爱惜地握着剑,坐在她指的紫檀椅上,此剑无剑鞘,她将剑持立于地,小心摆好姿势。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,女帝在画纸上描摹,就像寻常喜爱笔墨风月的书生般。
她忽然懒懒问道,“你今年几何?”
“回陛下,今年将满十八。”
执笔作画的手顿了一下,复又动作起来,“原是天庆四年生的...朕记得你说过,无母无父?”
端坐的人眉眼黯淡一瞬,“幼时徐州洪水闹灾,末学的母父皆因此辞世。”
“你是徐州人?为何到了京城,又成了随府奴仆。两处相距甚远,岂不奔波?”
“家母生时曾言京城有旧友,故一路前往投奔。然而人海茫茫,末学愚钝,未有半分消息。”琉金回忆,仿佛又回到了被饿的啃树皮,被当成污秽驱赶的时候,她眼底波澜,“当时年幼,难以求生,恰逢丞相府买奴,便被选中伺候。”
“所幸府内贵人待末学不薄,才能学得一身武艺,陪同来到书院,乃至得见天颜。”
女帝长叹一声,“也是命途坎坷的孩子。朕的佩灵也是如此,幼时流落在外多年,千辛万苦被朕寻了回来,只是性子沉闷,倒不像朕和她父亲。”
琉金乍然听到这般密辛,涉及皇室和废后,身子紧绷,不敢轻易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