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个鲜嫩少年,嘴里发狠,“一群离不开女人的骚货,肏死你们。”
一个官员肏着身下少年,喘着抱怨,“这些个姿色看起来都不如那外邦舞伎,真是让那琉金捡了个大便宜。”
二皇女冷笑,“一开始假清高,见到那舞伎还不是走不动道了,听楼上的声音,怕是乐不思蜀了,现在倒是记不起来那随家的了。”
那官员大力揉着身下人的奶子,跟着笑,“家花哪有野花香。如今她和我们一条船上,以后渗透进兵部指日可待。”
二皇女仿佛看到了到手的虎符兵权,权欲和性欲翻滚,发狠肏干。少年们哀求连连,肉欲横流,整个屋子里都挥洒着浑浊膻腥的气味。
迦霖换了第四个姿势,从背后抱住琉金,让她坐在他的肉棒上,手指富有技巧地把玩她的乳珠。“嗯..大人喜不喜欢奴...”
这般尤物哪有女人能抵抗得了...琉金有些脱力迷乱了,她眼神一暗,可惜是二皇女送来的人。
自她来了京城,二皇女便三番五次邀她出来。在众人眼中,她和随清成婚已经是钉钉板的事了,也代表她站了二皇女的队。但二皇女此人表面爽朗落拓,实则多疑,她尚未成亲,未免生变,她屡屡往琉金身边送人,一开始她都以有意中人为由拒了,但后来随相同她叙话了一番,她便在一次同二皇女聚时拉了一个干净顺眼的破了身,算是投名状,从此她才被二皇女党接纳了,在她面前开始谈论朝中正事,她也因此结识了许多各部官员。
但那夜被迫和青楼男子交欢的记忆一直是她的耻辱,哪怕他是难得的尤物,能带给她致命的欢愉,她还是难以忍受。她眼底晦涩,幼时为人鱼肉的记忆又纷至沓来,身体快感一波一波传来,她抓紧身下被褥,合上眼。
琉府
府邸是琉金花了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和陛下赏赐的银钱买的,在京城不错的繁华地段。她已不是随府奴仆,自然不能再呆在随家。府邸内假山流水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眼下庭院处却有不小动静。
黑衣侍从擦汗,“随公子,咱们大人眼下真不在。”
“天都黑了,她还未回来?”随清打扮精致,一袭仙气白衫,上面有水墨竹纹,配和田玉簪,垂下一玉石水滴珠。他冷着脸,“今日处理完公务后她去哪里了。”
“这...奴也不知啊...或许是和同僚应酬去了。”
他整理衣袖坐下,“那我便等她回来。”见那侍从不知所措的样子,他眯起眼,“不知道上茶吗?”
“好。公子您稍等!”那侍从转头喊,“勾夏,上茶!”随清眉心一皱。
“来了!”一个貌美的男子举着茶案过来,他面容清纯收敛,但随清一眼便看出,他那刻意显露腰身的衣服,还有习惯性的勾人眼神。“公子请用茶。”他替随清斟上茶水,恭敬递上。
随清拿起茶杯,甩手将滚烫的茶水泼在他的脸上。
“啊!”勾夏捂上脸,疼出眼泪。“奴是哪里得罪了公子吗!”
“跪下。”随清带来的随家男奴们把他押着跪下,他仰头倔强,“奴并未招惹公子,公子为何这样对奴!”
他激烈反抗,却动不了丝毫,周围奴仆们也无人敢上前帮他,心下愤恨,流泪喊道,“奴是琉府的人,公子只是个外人,不说奴什么都没做错,就算犯了错要罚奴,也只有大人能罚!”
“外人...”随清摩挲着手腕的玉镯,唇角微勾,清冷的声音却逐渐发狠,“我是外人,那你是什么?内人吗?”
他拿起茶壶,将一整壶茶水倒在勾夏头上,“啊!!”勾夏凄厉大叫,脸上被滚烫茶水灼伤,破了相。
侍从被这一幕吓呆了,想上前制止,被随清冰冷的眼神止住。
“把这个不安分的东西扔出府外。”他将茶壶放回桌上,恢复了那副出尘贵公子的样子,“本公子迟早是你们的主夫,若有谁不长眼,休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他理理发饰,确认没有乱后,端坐回去,轻声吩咐侍从,“将府内的人都叫过来。今日,我就替你们大人掌掌眼。”?
034|正宫立威/脂粉气/“你去了花街,是不是?”
琉金抱着迦霖做的正大汗淋漓,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