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料到季尧如此直接,杨木语塞一下,承认道,“嗯。”
“罗浩炆说你天天跑医院打药。”季尧随手拿起飘窗上的笔,在空白的五线谱上涂鸦,“原来是心理病。”
“他说我打药?”杨木呼吸重了两分,隐有薄怒,旋即却又垮下了肩膀,“是,可能是,开始的确是身材焦虑。”
季尧不甚在意地发出一声鼻音,在本子上画了几笔后开始翻看前面的内容。
哗哗的纸张声中夹杂着男人的喃喃低语,“你记得拍《热》MV的时候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