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治愈率是很高的。”
“不不、不会。”乔尹震惊地说不出话来,此前恶意揣测的惭愧还没有消除,更重一层的愧疚压得他抬不起头。
“对不起邱总,我没有想到是这样……真的、真的很抱歉。”
“没关系,”邱芜澜眉间展露一份释然,“你不用有负担,这也是为了我自己,是我想要看见那间病房里走出病愈者的场景。”
乔尹涩然地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