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已尽量轻柔,当她说完这些话时,面前的邱芜澜还是出现了她不愿看到的反应。
女人冷白的皮肤泛起病态的潮红,呼吸急促,瞳孔失焦。
“芜澜,放松。”红医生一惊,马上对她进行安抚,“来跟着我,放松这没什么大不了的,不要想得太复杂,他只是生病了而已。生病了,我们就给他治。你知道我治好过多少高危患者,你也亲眼见过自己的亲人通过治疗痊愈。”
“放松,这是很简单的事,不要着急。”
邱芜澜的呼吸逐渐平息。
红医生如释重负,担忧地询问:“季尧生病的事,对你打击这么大么?”
她在看自己亲弟弟的病症报告时,可都没有发作过。
“我以为……他是健康的。”邱芜澜抿唇。
“我一直很为此骄傲,因为他是我养大的,不管他这辈子有没有成就、能不能幸福,我都想:至少他是健康的……”
红医生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