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焦虑症,但她所见的表情神态绝非正常,少年脸上的痴态如同泥淖,烂熟靡丽。
她如他所愿,无视了他的身体和心理状态,使用玩具一般地使用了他。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?”她俯在他耳畔,语气说不出是嘲弄还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哈…”回答邱芜澜的是战栗的喘息,“姐姐,别抛弃我……阿尧现在…好幸福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