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事。”
“我快要好了吗。”邱芜澜问。
“你的病和其他精神疾病不同。”红医生道,“只要能被控制住,不影响你的生活工作就足够了。”
“不,我还是有些不正常。”邱芜澜半瞌眼睑,“我对现在的伴侣很满意,他是我最喜欢的男人,年纪又比我小很多,理智和感情都让我想要疼爱他,可每次发作时,我都控制不住地羞辱虐待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