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我被打,哭得那么可怜,定是又害怕又担心我。”
莫夫郎想说一个四五岁的娃儿懂什么担心不担心的,那正是有奶有粮就是娘的年纪,现在有了王家人怕是都把魏承忘在脑后了。
魏承挤上鞋子,面露难色:“齐叔,我,我这两日问诊吃药的钱我以后……”
“药钱都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