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脑子又灵活,身上没有一丝市侩气,我?倒是觉得?与他合作也是成的。”
“还是读书人?”林四伯捋着胡须,“又会读书又会经商,想来不简单啊。”
林父面色沉重?:“宝臻,你再与我?说说他今日具体说了……”
林宝臻刚要开口,就听到有仆从道:“掌柜的,掌柜的,您让我?们?盯着这人,我?们?发现他刚刚又去了珍玉斋!”
这珍玉斋可是他们?清宝斋的死对头!
“珍玉斋?”
林三伯气道:“这人不讲诚信,不是说要与咱们?清宝斋合作吗!”
“三伯,稍安勿躁。”
林宝臻连忙安抚他:“我?当时并未答应他,他去寻旁人合作也是应当的。”
林三伯气得?胡子一抖:“大哥,宝臻年纪小,不会识人,这事您得?给个看法!”
林父瞧众人一眼,悠悠道:“他这么做明显是想让我?们?急,你若是真急了,就上了他的当!”
“宝臻,去下帖子,明晚我?在船楼设宴款待这位幽州来的小友。”
与此同?时,珍玉斋。